
况下,你可有信心活下来?” 孟天官冷不丁地问道。 “那儿子就死了。” 孟知度答得很快,几近没怎么思考,便知置身于孟十三那晚被刺杀的境地里,他是必死无疑,而他也懂父亲此言之意,“儿子就是担心。” “夭夭的年岁虽比你我都要小上许多,可她的心思城府……” 孟天官直直地看进孟知度的眼里,郑而重之地提醒长子,“可不比咱们浅多少。” “是……” 这一点儿,孟天官就是不说,孟知度也早有感受,“单就父亲方将所言,莫说儿子,换作孟府阖府上下任何一人,都做不到夭夭那般。” 不止能撑到长子与季家那小子的救援,在期间护住自己与丫鬟的性命之余,还反杀了多名死士。 时至眼下,他每每想起大侄女此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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