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启还是张作霖，都没有输。 林启得到了名声和实实在在的一百万大洋。 张作霖父子收获名声，比金子比军火还贵重的名声。 输家只有一个，邢士廉。 不仅成了小丑，还是倒贴一百万大洋。 林启和张汉卿都是权力场上的人精。 两人仅仅是从邢士廉那比死了爹还要难看的表情，以及放本票时不自然的颤抖，一眼看出端倪。 这钱百分之百是强行摊派在邢士廉头上的保护费。 林启嘴角闪过一抹笑意。 他和张汉卿对视一眼，两人默契的看破不说破。 张汉卿故意在邢士廉伤口上撒了一把盐，他挥了挥手，像赶苍蝇一样对邢士廉说道：“行了，钱送到了，没你的事了。隅三，你回去吧，记得拍个电报，替大哥谢谢我爹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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