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然后,他突然咧开嘴:“好啊。” 这回轮到裴铮惊讶了:“我以为你不会答应呢,k。”他用拇指顶了顶手枪表尺的地方,指甲与金属摩擦发出响声。 “我当然不会让你白白打,”k用指尖把枪口挪开,顺着布料掐住青年手腕,一字一顿,舌尖抵着上颚:“赌博,总得留下点儿什么——本钱、筹码、赌注,这是规则。” 裴铮笑意不变:“你想留下什么?” k的视线从他的眼睛滑到嘴唇,再往下,毫不掩饰地扫过脖颈、胸口、腰际,最后落回那双握着枪的,骨节分明的手上。 “打空一个弹匣,脱一件衣服。”他声音压低,带着粗粝的沙哑:“领带,衬衫,裤子,内衣……直到子弹打光,嗯?” 裴铮挑眉:“想看裸体直说。” k问:“裴先生会给看吗?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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